。
上面留了一个人，冲着他笑：“头儿，再见。”
说完将井盖盖上。
厉承阳本来刚硬的心，被那句话、那个笑，突然给触动了心神。
黑暗中，只剩下肮脏的水臭和滴答上。
有人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这狭小的地方。
潮湿浓稠的废水蔓延过小腿，举步维艰，顶上的枪声越来越少，到最后消失没有。
发现他们不见了。
皮靴落在地上的声音特别清晰，一步一步，节奏整齐，听得出主人是这样一个强大严谨的人。
“九爷，不见了。”
一名属下有些惭愧。
他们这么多人围着，竟然还让人从眼皮底下溜了。
秦寒玖目光看向草坪，那里还躺着一个进气比出气少的男人。
身受重伤，却仍旧不忘仇视他。
秦寒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他的仇恨视若无睹，脚步微转，朝另一个方向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缓缓举起手里的抢。
还没举起来，便被旁边的人一脚踩在手腕上。
不自量力。
真当他们这些人是死的吗？
秦寒玖头也不回，目光认真在周围扫视，最后开口：“拖开，把井盖撬了。”
草坪明显有多人踩踏痕迹，但是别的地方却只有寥寥几个脚印。
躺在井盖上的男人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扣住井盖边缘，不让他们懂井盖。
可是，他的力量微不足道，被扔到一边，眼睁睁看着井盖被打开，眼底露出忧伤。
对不起了头儿，只能保护你到这儿了。
秦寒玖看着眼前这个黑漆漆的洞，臭味弥漫，皱了皱眉。
随即冷笑。
冲着身后一名下属招手：“拍个照，记录下来发给安爷，就说厉承阳狼狈逃窜，进了下水道。”
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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