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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重岚的本意并不是想让对方为难，见李无瑕这么不愿提及，如今又失血过多面色苍白，他便松了一口气道：“你不必一定要回应我。”
他轻轻地用温热的手抚平了几缕李无瑕头上凌乱的头发丝，知道自己无法替李无瑕承受剖丹的一点痛处，更加不应添油加醋，再为对方徒增烦恼。
他索性洒脱道：“这辈子不行，下辈子我也等得起。”
不想给对方烦恼，但叶重岚也必须要让李无瑕知道他的心意，要对方明确清楚，无论如何，他都永远是站在他身边的人。
“我会毫无保留地去爱你，永远不怕失败。”
叶重岚根本不计较成败，在这样的人面前，连李无瑕的逃避与“不喜欢”竟都显得毫无底气。
李无瑕能感受到叶重岚骨节分明的宽厚手掌，那温度透过手掌偶尔不经意触碰在他冰凉的脸庞上，他竟逐渐觉得耳根与面颊滚烫。
他抬手抓住对方轻轻抚摸他头发的手，总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叶重岚的话紊乱，“对不起，再多给我点时间想想好吗？”
李无瑕连拒绝都放的温柔，现在的他或许没有精力再从头至尾深思熟虑地去想自己对叶重岚的感情，他很疼，脑海中还总有萧师弟的身影。
他总是记得萧临简死前的模样，记得那座沾满血腥气的安淬塔，记得姑姑哭泣的声音，没人给那座塔里死去的生灵公道，他也是如此，还没能给师弟一个交代。
叶重岚知道现在的李无瑕很累，颔首应下榻上虚弱的人给他的温柔回应，又靠近对方轻声询问道：“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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