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开心……”
高清扬看着谢嘉瑜：“你们干掉林儒文之后是怎么打算的？你们以为这事会一直神不知鬼不觉，像莫雪月的案子吗？”
谢嘉瑜泪水又不知不觉流了出来：“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再赌一把……”
高清扬问她最后一个问题：“那把枪现在在哪里？”
“嗯，在冷翡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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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小时的情绪稳定，冷翡翠看上去已经泰然自若，有那么点视死如归的样子。
高清扬上来第一个问题就问她：“冷翡翠，那把勃朗宁的枪在哪里？”
冷翡翠以一贯地冷冷的语气：“扔了，扔湖里去了。”
“林儒文是你打死的吗？”
“不错，那个王八蛋早该死了。”
冷翡翠很爽快地承认。
“不是郭倩含？她不是个神枪手吗？”
冷翡翠皱下眉头：“是我。她的射击还是我教的，我一上大学就入了射击社，我比小郭技术好，对付林儒文当然是我来！”
“那么说，打我的人也是你了？”
冷翡翠耸耸肩：“这个倒不是我，不过，总归是我们干的，算在我头上，也查不多。”
“不是你，就是郭倩含了？”
冷翡翠没说话，高清扬也不再问。
她换了个问题：“那天晚上，是你把林儒文从医院叫出来的吗？”
冷翡翠说：“是郭倩含，林儒文一直最忌讳我，他认为他能拿捏住小郭，对她比较放心。”
“你们枪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为什么会选在那天？”
“林儒文很机警，我们也试图找过几次机会，怕他警觉，没敢下手——那天他有点慌了，因为要对付你们姐妹，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怎么讲？”
“你第一次找我，说高清波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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