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知道刘队长除了林儒文的生意伙伴外，还心急火燎地排查过冷翡翠和谢嘉愉，却没怎么放注意力在郭含倩身上，谁会想到问题会在小白兔似的郭倩含身上呢？”
清扬：“潘亮，别得意才早，现在还不能定论，嫌疑犯具备高超的射击技术，并不等于，具备高超的射击技术的人，就是嫌疑犯。”
潘亮不服：“这么个小范围内，难道还个个都是神枪手么？我还想打电话给刘队长，建议他安排人搜查郭含倩家呢……”
“潘亮，你先别急，搜查是早晚的事，等我们找到充足的证据，嫌疑人便不攻自破，我们也可节约很多警力。”
潘亮：“嗯，好，清扬姐，听你的。”
“你现在要去哪里，接着调查谢嘉愉么？”
潘亮一笑：“是，小城里找熟人方便，我扒拉了一圈亲戚同学朋友，找到这么一个人，他认识谢老板的前情人，这个女人一年多前被谢老板打发走人，她一定很熟悉谢家的情况，我正打算找她去。”
“谢嘉愉的爸爸？”
“对，做老板的么，又是个暴发户，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了——这个女人是他在南方洗脚房认识后带回我们小城，被他包养四五年，我算了一下，她正好是04年年初来的。”
清扬觉得潘亮还真是个能干的小伙子：“有你的！我等你好消息。”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清扬姐？”
“嗯，我想起一点事情，想去问问清波——我们还是兵分两路，知道我刚才说的揪出真凶的充分证据是什么吗？”
潘亮心领神会：“我知道，只要那事情做了，这个证据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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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回到医院，看到清波身上的管子已经全都去除了，她可以坐起来，只是骨折的肩胛骨还打着石膏，略一动就疼得冒汗。
病房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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