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危险的……”
她忽然顿住，看着清波重症室的门：“清波的血观音，是不是也跟这个莫雪月有关……”
潘亮：“清扬姐的意思是……杜蓝的死也涉及到了莫雪月吗？”
清扬没有搭腔，她拧着眉毛，若有所思：“看来，我得从楚澜那里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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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亮此刻佩服得清扬五体投地：人家女流之辈，有勇有谋，谁挨枪子前能如此有先见之明，挨枪子后又这么镇静自若的？
清扬之所以是清扬，正是因为她异于常人的勇气、智慧和过硬的心理素质！
清扬没有看到潘亮的星星眼，她看看表：“十二点了，我怎么才能查到楚澜的案宗资料？”
潘亮：“呃，我可以给档案室的小李打个电话，他是我哥们，好说话，就在警局里的宿舍住——可是，清扬姐，我觉得你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应该休息一下……”
清扬摇摇头：“凶手手里有枪，一晚上袭击两个人，已经失去理智了，我们要争取时间——你的外套借我一下。”
她捡起潘亮堆在钢丝床上当枕头的夹克外套，穿在身上，把破了的防弹衣丢给他：“谢谢了，一定要看好了清波！”
她摆摆手，精神抖擞，乌玉一样的黑眼睛映出宝石光彩：“潘亮，我现在赶去警局，在我到达之前，你最好联系好了那个小李在档案室等我。”
潘亮崇拜地看着她：“知道了，清扬姐，绝不耽搁你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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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不大，警局距离医院就隔了一条街，清扬不一会儿就到了，她很满意地看到门卫室亮起了灯，大门虚掩着，显然那个小李已经知会了门卫室。
小李跟潘亮差不多年纪，长了一脸的青春痘，小眼睛眯着：“呃，是高警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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