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所有人都离开我跑远,生怕我传染他们,把他们也带进来。”
“到最后,帮我的,还是你们这些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们不一直是这样么?”李程颐道。“所以轻易别让家人知道自己的情况最好。”
一旁的中年妇女依旧吃着东西,但吃着吃着,身体却颤抖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饭碗里,她也依旧没出声。
“你不怕么?”老人看向李程颐,眼里带着疑惑。
“害怕有用么?”李程颐反问。
“所有人都知道没用,但总会有人有侥幸心理……总会希望别人顶在前面,顶住危险。”老人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
“所以一开始就别指望有人会救你。你能把握的,只有自己。”李程颐道。
“是的。我早该明白的……”老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们死角人,本就该众叛亲离。”
他抬起头,看向李程颐。
“小心……她要来了!”
李程颐心头一紧,猛然转身。
在他身后一米外,一个白裙黑发女子身影,正不知何时,站在了玻璃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