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迟滞。
而身后追兵却是紧随不舍,最终前后无路之下,何洛会毕竟又不是满洲宗室,而且作为当初皇太极在时就跟在豪格屁股后面,多尔衮摄政后,又转头门庭主动卖了豪格的“通达人物”,哪有这么死硬,见逃脱不得,也不做抵抗,直接就降了。
自军山湖以后,明廷手中,八旗满蒙降军林林总总,竟是已有六七千了。
而辽东战场的结束,投降的满蒙军士就更多了,先后不下近万,毕竟被留在辽东的,基本上都是八旗体系中的边缘存在,很多只是包衣而已。
至于真正的死硬核心,大多都在北京满城中的那把大火,和血腥一夜之后,所剩无几。
但这也带来了另一个,让这些降人们心中忐忑万分的决断。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性命,正攥在,就住在曾经本属于满洲政权最为荣耀的盛京皇宫中,那位三十出头的大明天子手中。
毕竟,过去,对方出于统战工作的需要,自己这些降兵降将,还有所利用的价值,而现在,仗已经打完了,除去勉强从山西北面边塞逃脱的阿济格、满达海二人外,整个关内外的满清势力均被清扫一空。
这般情况下,这位天子的态度,就将决定他们的一切。
而在入冬后,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沈阳行宫中,朱由榔也的确在和几位宰辅的意见之中,端详着手中的奏章。
他此时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将决定数十万人的性命与留存。
战争结束后,经过刚履职的辽宁经略使王夫之,在陈贞慧、郑成功的帮助下,基本统计出了此时位于辽宁地区的满洲部落丁口。
加上关内北直地区幸存被俘的,不包括明军尚未占领的奴儿干地区,海西、建州、野人诸部女真部落,合计大约还有十一万户,约四十万人口。
面对这个并不算庞大,但也称不上少的人口,部分大臣建议将其内迁,打散分布安置于北方,而后勒令蓄发、易服、改姓,有效昔日北魏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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