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崇祯年间活生生的现实。
而相较于其他北方地域,陕北环境条件更加恶劣,百姓的承受力更加有限,而且又作为边镇,民风尚武,许多边军将士同样饱受压迫,欠饷严重,作为农民起义的首发地,实在是天经地义。
事实上明末一半以上的农民义军都源自陕北,就此而言,历史上的明朝,亡于李、张的陕北农民军,可谓是报应不爽。
没有李自成,也会有刘自成、王自成,反抗压迫,是人民与生俱来的权利。
但世事总不会永远遂人意,经过了近二十年的战争,陕北先后成为了义军、官军以及破关劫掠的满清军队战场,青壮劳力几乎一扫而空,只留下十几万的老弱苟延残喘。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这就是光复右军退入陕西后看到的景象,从榆林卫到肤施的数百里间,姜镶等人竟是连大的村落都没看见几个,成群的野狗在黄土高原的原野上游荡,只有孤零零的城池里,可能会有一两千残存的居民。
这里的情况比山西还要糟,说起来也是讽刺,恰恰是因为姜镶这一类善于倒戈的地方军阀,反而很大程度的保护了山西北部地区的元气,而面对官军进剿、清军入关的兵势面前,奋战到底,反复易手的陕西地区却快打成了白地。
大同军是在十数日前,从河曲、吴堡、孟门等地分批次渡过黄河,转入陕西,仗打到这个份上,清军也已经洞悉了明军的意图,但也没有太多办法。
此时重庆失陷的消息传了过来,四川自顾不暇,还有倾覆之危,而与陕西相邻的河南,想要支援也需要时间,尤其是晋西南的虞胤、韩昭宣抗清义军向南抢占了风陵渡,兵逼潼关。
而陕西本地,本来就没有多少人马可用,此时的清廷陕西总督名唤孟乔芳,是辽东时期就投了后金的老人,在涤荡西北,镇压汉、回抗清起义中立下战功,加衔兵部尚书、太子太保,即使是在满清汉臣当中,也是能排进前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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