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哪里有四十斤米啊!”
“有没有那也要爷们我搜过了才知道!来人啊!进去搜!”
两名拿着长棍的衙丁立马冲了进去,想要翻箱倒柜,本就松散的茅草屋簌簌发响。
“官爷,官爷!”
那衙役也不管男子苦苦哀求,最终从破烂的茅草床底搜出了几斤未脱壳的谷物,冷笑一声
“好啊,你还说你家没有存粮,这是什么?”
“官爷!那是我们家今年春耕要用的种粮,没了这,咱家今年就真的要饿死啦!孩子饿成这样了都不敢拿出来吃,求求官爷,放我们一马吧!”
“呸!少给爷来这套!带走,你们家还欠三十斤米粮,五日之内必须要结清,到时候爷还会上门!”
男子闻言更是涕泗横流,跪地磕头不止
“官爷,这就是咱家最后一点种粮了,哪里去找三十斤米啊!”
那衙役眼睛滴溜一转,看向后面抱着孩子胆怯的妇人还有两分姿色,嬉笑一声。
“可以把你老婆卖了嘛,或者……到时候爷发发善心,说不得让你家过了这关。”
言罢,这猥琐的衙役一摆脑后小尾巴,伸手向那妇人抓去,两名孩子见生人靠近,当即哇哇大哭起来。
妇人害怕至极,看着眼前来意不善的衙役,步步退后,可又不敢跑。
就待那衙役意欲不轨之时,只觉腰后忽然一痛,用手摸去,却见鲜血淋漓,定睛一看,那男子竟是已经站起身来,手中擎着一把剪刀,目光凶狠异常。
“是你们逼我的!”
“你想造反不成?!”
“狗日的二鞑子,就算是反了如何!”
“快,快拦住他!”
还没等到那衙役呼喊左右救命,男子已然扑了上去,干瘦的身躯里似乎爆发出了无穷力量,把其人扑倒在地,手上锋利的剪刀不断捅刺,甚至直接用牙齿咬上对方的脖颈,顿时就令那衙役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当场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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