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歇斯底里道:“秦修书,你就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陆言进少管所的事情不就是你让他背锅,既然他不过就是个可以顶罪的棋子,那么凭什么他不能替你把害我的罪也一起顶了!不都是替你顶罪?”
“你知道……是皇后说的。”秦修书眸子一暗,瞳光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德莱塞,你想报复我咬你那一截小手指的仇任何办法都可以,但你唯独用了最不该用的手段!”
似乎是真的感觉到秦修书有想杀自己的冲动,德莱塞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
他是最清楚不过秦修书是个怎样的疯子,6岁就敢当众让他落下终身残疾,如今这匹恶狼早已变得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