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食君禄,却不思报答君恩,反倒叛变投敌,依微臣看当严惩。其一让天下人口诛笔伐,共唾之。其二,派人去庆川,刺杀胡潜,以儆效尤!至于京城,京官不得随意离京,尤其是家眷,以防再出现胡潜之流!”
这番回答,嘉衡帝还算满意:“既如此,那就交由你去办,将功折罪。戈箫,朕对你信赖有加,你可莫再做出令朕失望之事。”
戈箫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是,微臣遵旨……”
话未说完,他就摇摇晃晃,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王安见状,连忙跑过去,轻声唤道:“戈尚书,戈尚书……”
见戈箫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去请太医,然后对嘉衡帝说:“皇上,今日外面风雨颇大,戈尚书身子骨一向不好,许是感染了风寒。奴才还是让人将他抬出去吧,以免传染其他人。”
其实是提醒皇帝,别被传染了。
嘉衡帝皱眉,有些嫌恶地瞥了戈箫一眼,立即挥手:“带下去吧,让他身体没好之前,不用进宫了。回头你去太医院取支老参派人送去戈箫府上。”
“是。”王安连忙唤来两个小太监将人抬了下去,心里则感慨姜还是老的辣,戈尚书今天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这一关总算是平稳度过了。
就是回去以后戈尚书恐怕得在床上躺好几日了。
庆川,陈云州先接到了林钦怀的信。
看完后大乐,这个胡潜,看着跟郑深一样,是个脾气好的,不料竟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估计这回戈箫要喝一壶了,龙椅上那位必然更震怒。
不过林叔想以此吸引更多的官员投奔庆川,只怕是不可能的。
庆川距京城还是太远了,出了这种事,朝廷以后肯定会严防死守,即便有大臣对朝廷不满,郁郁不得志,想要投奔庆川,只怕也没机会。
不过捞不到人,把水搅得更混,让敌人内部乱了起来还是可以的。
陈云州派人请来郑深,将信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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