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清扬湖的各个闸口安置了一架巨型水车。
水位太低没法放水的时候就用水车将湖中的水抬高,再注入到沟渠中。
沟渠沿岸都派了人盯着,每一处放几个时辰,轮流来,以保证大部分村落都能得到水,以缓解旱情。
这些措施虽不能一劳永逸,但也缓解了河水县的旱情,不至于让百姓颗粒无收。
大涝之后必有大旱,今年受灾最严重的还是桥州,五月降水量就很小,六月初下了一场雨后便再也没有下过雨。
庆川这边的水稻都开始抽穗了,桥州的水稻却还没到人的膝盖处,而且叶子发黄,只有中间有一点点绿色。
而且随着干旱的加剧,大片大片的土地裂开一条条大大的口子,满目疮痍。
去年才受了水灾,还没缓过劲儿的桥州百姓又面临着旱灾,很多人已经意识到了,今年肯定没收成,再留在家乡等待他们的可能就是饿死的结局。
于是那些已经卖光了所有财产,甚至连儿女都卖了,穷得实在不能再穷的百姓只能背井离乡,去寻找生机。
面对这个情况,桥州知府头发都急白了,赶紧上书朝廷,禀明此事。
可桥州去京城,再快,估计也得一两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朝廷去年就没拨多少赈灾粮,今年恐怕只会比去年少。
桥州知府思来想去,还是得自救。
就在这时,他听到下面人来报,不少百姓又涌入了河水县。
桥州知府纳闷了,询问通判翟鹏名:“翟大人,去年咱们桥州是不是有不少百姓去了河水县?”
翟鹏名点头:“大概走了七万多人。”
桥州总共也只有一百多万人,这一下子走七万多可不少。
“河水县没受灾吗?我记得跟河水县相邻的平议县旱情也很严重。”桥州知府问道。
翟鹏名说:“也没下雨,但据平议县县令报上来的情况看,河水县那边的稻田绿油油的,受影响应该没咱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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