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我记得当初那个女人还来过唐家吧,要了几百万的封口费。”
“对呀对呀,现在那个女人走了,换这个私生子来了,母子俩真是坏得一模一样。”
年轻女人立马搭腔:“呵,你想啊,那种勾搭男人的贱女人能教出什么好货色啊?”
青年像是沾染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掩了掩鼻子:“真是恶心人,不要脸,为什么当初没跟那个女人一起死了算了。”
仿佛唐易不曾存在一样,唐家一群人毫不避讳地讨论着过去的往事,夹枪带棒地骂着某些人。
唐易捏紧了手边的那支圆珠笔,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圆珠笔一分为二折断开来,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面色,不想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