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由分说便要往他身上套。
只听哗啦脆响,也直至此刻她才发现,原来谢折手脚皆被镣铐扣住,锁钉深入墙体,留下的锁链只长三尺,堪堪够他举手活动,既起不来身,也躺不下去,远比受刑要受罪的多。
贺兰香眼一阵发酸,衣服穿不了,便将带来的裘衣往他肩上披,欲言又止道:“其实,你不用为了我做这些的。”
谢折脸庞别开,并不看她,冷冰冰道:“自作多情。”
贺兰香那点难得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挑起眉梢问:“我自作多情?”
谢折不语。
贺兰香盯紧了他,咬字发狠,“谢折,你给我发誓,你真不是为了我留下来?”
“不是。”谢折不假思索。
贺兰香不死心,“不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不放心我与孩子,所以才会接那道圣旨?”
谢折:“不是。”
“看来还真是我自作多情了。”贺兰香发笑,眼中光芒暗下,嗓音凉薄下去,“你谢将军有种,对陛下如此忠心耿耿,宁愿坐牢都不愿造反,我都要为之感动了。”
她转身离开,再不看谢折一眼。
一步迈出,却传出疑似摔跤的一声惊呼。
铁链哗啦声清脆作响,谢折着急,起身想去扶她,神情里是暴露无余的焦色。
贺兰香听到动静,慢悠悠转了身,迈着沉稳的步子朝谢折走去,巧笑倩兮,意味深长道::“既不是为了我而留下,又为何如此紧张我的安危?”
谢折这才明白自己受了捉弄,一时间呼吸都沉了几分,咬着牙关恼怒道:“你给我出去。”
贺兰香轻飘飘的口吻,“着什么急,衣服都还没换好呢。”
她走过去,捡起谢折起身时滑落在地的裘衣,重新披在他身上,细细系起颈下衣带来。
抬眸间,眼神交替,呼吸纠缠。
“谢折,你很在乎我么?”贺兰香看着谢折的眼睛,正下脸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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