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刀,还是要我?”
谢折抓住她的手,挪开,拿起了刀。
贺兰香别开脸,“哼,没意思,若是晖郎在这,肯定便是要我了。”
谢折眼底一沉,将刀入鞘扔在案上,拉起贺兰香拦腰抱住,大步走向床榻。
细辛见状,忙带领丫鬟出去,将门关个结实。
*
“从此以后,不准再叫谢晖的名字,故意气我也不行。”
谢折腰上不敢使力,便照着贺兰香雪润馨香的膝头狠咬两口,牙印清晰可见。
求仁得仁,贺兰香疼呼出声,扬长手照着谢折的腰腹便打了一巴掌。
巴掌声清晰响亮,谢折腰上肌肉赫然收紧,连带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猛地紧了一下,微微的疼,出奇的痒,不轻不重的力度,像被猫儿挠了一爪子。
有点爽。
他眼底晦暗,翻着丝丝滚烫猩红,握在膝上的手掌收紧力度,腰窝深陷。
灯影摇曳,兴致正浓。
贺兰香抓在被褥的手上越来越紧,一声声哼叫自朱唇发出,自没工夫再去骂谢折,她看着视野里那张状若花瓣,微张粗喘的薄唇,越看越是心中犯痒,不由哭道:“你腰往下弯些,我想亲你。”
谢折尝试弯腰满足她,发现根本不行。
肚子越来越大,小山似的隔在二人之间,他根本不敢倾身压过去。
可贺兰香哭个不听,闹着非要亲他,撒娇不停,百般讨好,素日难见此刻百里有一的媚态。
谢折做不到视而不见,如此尝试无果,他便将她抱了起来,改为她坐在他身上,这样即便仍有孕肚阻隔,不耽误肌肤之贴。
贺兰香的手搂住谢折的脖子,主動送上香舙,糾纏著那條粗糲長舙,混合二人的囗渁,肆意纏綿親吻。
谢折回吻着她,双臂缠在她身上,怀抱密不透风,刚出浴的美人宛若热腾腾泛着香气的酥酪,轻易便能被他揉碎在怀里,融入他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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