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路总却像突然失去了解读表情的能力,继续说道:“放手,我拿车钥匙。”
宁牵却没有把按在抽屉上的手松开。
“你到底要去见什么人?”路桓则眯起了眼,明显是对见朋友这个理由已经不大相信了。
“真的是研究所朋友,我这个朋友有些社恐,你这样突然出现,他可能会不适应。”
这也是实话,他一直没告诉江北安自己的“残疾丈夫”就是路桓则,要是突然把这件事告诉江北安,江北安就算接受度良好,但面对自己科研项目的投资人,这个聚会也是不可能轻松开始的。
但路桓则在这件事上却意外的毫不退让,宁牵示弱的神情并没能让他停止追问:“既然你说不是我见不得人,那就是你的朋友见不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