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精液气味和淫糜的交缠水声中回想起和哥哥一起度过的,或者说被引导和管教的十年,厌倦又伴着眷恋,思绪如一条直线,划穿时空。
白色的床单全是交合后的痕迹,她违背了自己的心意,还是说顺从了自己的身体,谁知道呢。
床上失去理智的男人始终没有察觉到妹妹的情绪变化,也没有注意到她问这句话时语气有多么的平静沉哀。
陈嘉屹眸光微黯,他只是觉得妹妹此刻无助轻喘的样子有些可怜,他撑着手肘继续大力肏她,爱恋地吻她的鼻尖、脸颊、耳朵。嘴里含混哄着妹妹:“爱到想死在你身上。”
他被逼出了那些唯一的,极坏的本质,全都用在了妹妹身上。
男人的舌尖好像带着细弱细弱的电流,沿着水央肌肤的纹理蜿蜒蔓延。
水央恍惚着又继续问:“你会原谅我的任性吗?”
陈嘉屹不以为意,腾出修长的手指上下不停地拨弄着挺立的乳尖乳晕,他习惯性回答着在他眼里总是这样的妹妹。
“当然,我是你哥,可以原谅你的一切过失。”
水央静静地听完,她笑了,没一会儿,被操的眼泪都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