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穴口就翕张着,她感到身体内部忍不住想战栗。
“觉得怎么样?”
“痒……”水央难耐地扭动着。
陈嘉屹饶有兴味地看着妹妹躺在他给她买的床上,全身白得像上好羊脂玉,他知道妹妹这幅敏感的身体在经过他舌头的舔弄后后会变成桌边那束粉荷。
她这样充满肉欲地在小幅度颤抖。
真是欠操……
他突然很想把她死死摁在墙上,听着她脆弱的呜咽声,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问她还敢不敢像之前那样一次又一次不顺他的意。
只要她如现在这般肯做他的好妹妹,听他的话。陈嘉屹会很纵容她,在他可许的范围内。
他就这么阴郁地想着,黑眸看着妹妹身无寸缕,裸露无遮的身躯,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紧绷。
混浊的精液次次从腿间释放。
他想,他可真是个恶心家伙。
男人隔着手机在戏耍她。
微弱的酥麻感爬遍水央的全身。
她被困在这间哥哥一手铸造的鱼缸里,脑子里已经开始在想自己上了大学后的自由生活。
白光乍泄的那一刻,水央像断了线的一枚风筝,无力地横陈在床上。
男人鼻腔溢出一声轻笑,有些意犹未尽,似乎很愉悦妹妹这场服从性自慰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