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求索欢爱。
是个男人都受不住她这般甜蜜的诱惑,更何况他们早已融为一体,他的阳物早就被花穴勒得酥爽。
上官连云猛地翻身而起,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让红肿的穴口毫无保留地紧贴在自己的耻骨上。
这个姿势对她而言比较辛苦,却可以让他最大程度地操进饱胀的花宫,再度让她陷入被操穿的恐惧中,低泣着捂住肚子。
他的肉棒真的太粗了,硕大的龟头凿进宫胞后,只能把宫口操到松软变形,才能顺利地抽离出来。
可是他每次都故意把龟头卡在宫口用力往外扯,让她慌张地以为自己的宫房要从花穴里掉出来,正想求饶哭诉,他立即顶腹撞上宫壁,又给她带来蚀骨的快感。
“不要……啊……轻点……呜呜……小宫胞要掉出来了……”
掉出来……
那该有多美……
上官连云眼瞳深沉,俯身轻咬她的耳廓,说道,“玲珑,我才十七岁,阳物还能再长大些,若是小宫胞长不大,以后真的被操到掉出来,怎么办……”
“呜啊……怎,怎么办……”玲珑战栗着绞紧了穴肉,把他勒得难以动弹,不得不停下来忍住射意。
“那就……那就让哥哥含在嘴里吃掉……”
含在嘴里吃掉……
他低声笑了起来,敏感的小宫胞若是被咬一口,所有的花液都会喷到自己嘴里,想想就要疯了。
“好,那我就把它操出来。”
他像是认真了,压着她的腿根操得愈发狠厉,就算被她榨出了精水,也只是缓了片刻,又重振雄风、换个姿势继续狠干。
直到晚上,玲珑受不住如此持久强烈的性事,哭叫着晕了过去,他才有所收敛,轻柔地抚摸她鼓胀的肚子。
他只要轻轻一按,胀满的宫房就被迫从宫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喷出淅淅沥沥的蜜水,已经是被他操到松软了,不能完全箍住茎身。
这时,他才能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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