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过来的。只不过宣室殿内暂不见人,所以她将准备好的玉石枕头交给刘启身边伺候的太监后才转头来这边小坐一会。
“有什么好见的,左不过是怨恨之语。”刘嫖恍若未闻般拿着扇子轻轻的给自己扇了扇风。
比起死来,总是怨恨和遗憾更折磨人。对于一向站在高处俯瞰他人的人来说,骤然从高处掉落下来备受他人嘲笑,才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要栗欣儿一辈子都活在这种落差之中,才能对得起栗欣儿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栗美人托到妾身这边,妾身也不好拒绝。”反正太子已经倒了,王娡其实并不在意栗欣儿要见刘嫖的事,对于她而言就传达一下栗欣儿的要求罢了,见或不见的都看刘嫖的意思,“妾身琢磨着可能跟二公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