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意思。刘武嘲讽的笑了笑,却不曾说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戏语。
“古时不是没有兄终弟及的说法。毁坏祖宗的基业,梁王怕是担不起这个罪名。”窦漪房面无表情的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窦婴,你现在是魏其侯了,说话不能像个小官一样不着边际。不如你说一说,封梁王为皇太弟怎么坏了基业了?”
窦婴迟疑了一瞬,在看到自饮自酌的刘启后,他心中已有决断,所以走上前来跪拜行礼道:“敢问太后,陛下子嗣虽小,但总有长大的那一天。若是陛下百年之后传位梁王,那将来梁王百年之后传位给谁呢?”
窦漪房道:“自然是传位给陛下的子嗣。”
窦婴抿了抿嘴唇道:“虽说现在梁王现在并无子嗣,可是将来想必会有的。多年过后,岂不是叫陛下的子嗣跟梁王的子嗣互相攻讦。刘氏宗族内部争斗,岂不是坏了祖宗的基业。”
“你!”窦漪房重重的拍了拍案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虽说此话在理,却不想竟是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窦家人出声反驳于她。
刘武见窦漪房在一旁动怒之后也有些后悔刚刚说的话,他低落的垂下头去,扶着额头说道,“窦婴说的是。刚刚喝了两杯酒,是我醉了,说了胡话,皇兄莫要当真。母后也不要为此事生气了。”
刘启朝他摆摆手笑了笑,命人送醒酒汤上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言不由衷。
刘武:我要做皇太弟
刘启:你在想屁吃
窦漪房:封你弟弟做皇太弟怎么了,他本就封无可封了
刘嫖:你们就作吧,就作吧 ╮(╯▽╰)╭
第139章 第 139 章
好好的一场家宴,到最后不欢而散。
两家人走在出宫门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能听到穿梭在宫道上的风打在衣袂的窸窣。
出了未央宫之后,刘嫖在自家马车旁站定。她实在没忍住,往旁边梁王车架走去。
程珠儿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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