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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以外呢?”窦漪房接着又问。
程忠摇摇头道:“其他并无。”
窦漪房心中的石头悄然落下,她跪倒刘恒的榻前,眼泪终于在此刻涌了出来。
其实这些日子,她最担忧的便是刘恒留不下她。可是没想到啊,他终究还是愧疚于她留了她一命,倒叫她不知道该如何恨他!
她跟他纠葛了大半辈子,从代国时的相濡以沫再到长安的提防猜疑。她想她大体是恨他的。但是看着榻上没有呼吸的刘恒,窦漪房的心中却免不得的浮现起昔日他们在花园里逗弄儿女的日子。刘恒死了,她曾经仰仗的、怨恨的人没了,可她却生不出多少快意!
哭了一通之后,窦漪房泪眼婆娑的瞥向太子。要继承皇位的是她的儿子,可是对于这个儿子,她的心中弥漫着难以诉说的复杂情绪。
这些年东宫与椒房殿的关系并不融洽,其中虽有刘恒的挑拨,但她也确实对这个儿子生了迁怒。之前她一直在看刘恒的脸色,即便在刘恒死前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怨恨。那么将来,她是否也要看这个儿子的脸色呢?
“母后,父皇已经殡天了,您要保重身体。”刘启的眼角鼻尖通红一片。“我已经叫人八百里加急前往梁国给武儿送信去了。”
提到在梁国的刘武,窦漪房的哭声就是一顿,沉吟了片刻后她悲痛的将手放在刘启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你父皇驾鹤西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你叫我如何不伤心呢。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你是太子,该承担起这个责任。”
刘启带着哭腔的点点头道:“诺。儿子必不负父皇临终所托。”
“国不可一日无君,程忠,叫宗正和诸位大臣过来。”窦漪房开口发话。
刘启跪在宣室殿的床榻前,看着躺在上头的刘恒的尸身,听着窦漪房对太监的吩咐,脸上的悲痛愈发明显。
父皇,你放心,我会撑住这个天下的。而且,他的眼神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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