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的身边就是刘启。
“太子如何了?”她问。
“太子无事。只是陛下命太子给吴王世子守灵。”陈午道。
“那个宫女呢?”刘嫖接着又问。
陈午沉吟了片刻后轻声回答:“听说去到掖庭诏狱当天便撞柱身亡了。”
刘嫖叹了一口气。她能猜出来这个宫女跟吴王世子有所瓜葛,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叫她命都不要也要行刺刘贤呢?“别瞒着我了,一五一十的说吧。”
陈午单薄的嘴唇抿了抿,眼中担忧的看着刘嫖的肚子。
“这样的事想必我们的孩子今后也会看到,有什么好忌讳的?我都不在意。”刘嫖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们的孩子一出生就身居高位,免不了看到这些阴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