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要去望月亭内赴宴。亭子不大,里面只有两个坐席,是给刘恒和窦漪房坐的,亭下众人依次落座。
“都说月神望高,亭台之上月光皎洁,陛下和皇后娘娘想必得的福气最多。”说这话的是慎夫人,她今日穿的一身茜红色的衣裙,衣服上是明晃晃的金黄色的绒菊,在夜色当中格外的显眼。
“黔中人说月神送子,今日祭拜完领了福气,慎夫人想必不日便有好消息传来了。”窦漪房浅浅的笑了笑这般作答。
几年无子是她最耿耿于怀的事,因此听窦漪房这般说,慎夫人脸上顿时有些不好看起来,片刻后更是传来小声的啜泣,“妾身想必不如娘娘您福气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