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种,后来收归朝廷用作兴幸之地。
渼陂湖边上的凉亭中,刘嫖面朝湖面坐着,手边放着红泥炭炉,上头的茶壶水汽蒸腾呜呜作响。
突然从远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刘嫖抬眼望去,看到陈午大步走来。可能是走的又急又快,他的额头上布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仿若上好的羊脂玉上头挂着秋天的露珠。
“是我来迟了。”陈午站定,胸膛起伏着行礼致歉。
“无碍,是我突发奇想的约你过来。”刘嫖抬手赐座,随手拿出帕子递给他,“擦擦吧。”
陈午双手接过,拿起手帕轻轻的放在额头上按了按,然后自然的将帕子放在自己的袖口中。
“原本陪着陛下在黄山山下狩猎,听闻公主有请,我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