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
刘姝拿出随身的帕子轻轻捂了捂嘴角,小声咳嗽了两下,“明不明白有什么要紧的,还不是要接受。高高兴兴的受着总比哀哀怨怨的受着要强。”
“我打听过了,堂邑侯家父母皆不再于世,人长得也好,最重要的是家世不显,以后定会将你捧在手心里。”说着她顿了顿,好似想起什么让人难堪的事情,眼中划过一丝哀伤和恨意,“阿姐命要比我好的多。”
刘嫖听着刘姝不徐不缓的失意话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去宫里看过母后了,”片刻,刘姝哀怨的感叹道:“母后病了,太医说要静养。我来时太子和二弟弟都在身旁伺候,唯独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