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的手,往边上一撤。
将那只细白的小手,牢牢钳在一旁——远离火源。
“那……”她好像在同他讲悄悄话,又好像在跟他密谋什么坏事。
她细声细气地问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她听说男人那什么的时候,会很不舒服,一定要发泄出来才行。
起初,她等了赵彦丞一会儿,但赵彦丞许久不再继续动作,只是脸颊贴着她的脖颈,热腾腾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锁骨上。
“没事,”赵彦丞闭了闭眼,说:“等一会儿就好。”
“哦。”魏烟嘴唇颤了颤,将眼睛转开。
她望向茶几上的杂物。
眼睛即便不看,依然能感觉到,那距离自己掌心仅仅只隔了一毫米的地方,热源正在逐渐胀大。
赵彦丞隐忍的呼吸扑在她的锁骨上,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忽略。
她有些惶恐,更多的是无可是从。
赵彦丞身上很温暖,她依偎着他,像靠着一个暖手炉。她夜里睡觉总手脚发凉,突然有了一个舒服热源,她的身体比她的神经先放松下来。
又是好几分钟,她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捂嘴小小打了个哈欠,不觉睡了过去。
亲一下能亲睡着。
赵彦丞也挺没想到。
那股邪火下去了不少,但还有点余烬没灭。
他便将睡着的魏烟放在床榻上,去卫生间又用凉水冲了个澡。
三十分钟后,赵彦丞回来,已经冷静得差不多了。
魏烟鸠占鹊巢,在他的大床倒睡得挺好。
小姑娘睡觉不打呼噜不说梦话也不爱乱动,就是爱蜷缩着,手脚都放在胸口。
赵彦丞本想将她抱回房间去。
但一看表,已经夜里一点了。
便关了投影仪,由她睡去了。
他尝试着将她的手臂放平。
但这个姿势只保持了几秒钟,立刻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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