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告诉魏烟赵彦丞其实正在书房见客,就盼着魏烟冒冒失失推门进去挨骂。
魏烟不疑有他,转身就跑去书房。
书房门没关严,她的手刚握上门把手,就听到屋里的说话声。
孙理想说:“彦丞,你怎么回事啊?我叫了你好几天,你一天都不肯回来陪我喝酒。你妹妹就叫了一声,你把什么项目都一丢就跑回来了。真只把人家当妹妹啊?我看你疼人家跟疼老婆似的。”
听到这句话,魏烟莫名紧张起来。她静默在门外,比孙理想还渴望知道赵彦丞的答案。她侧了侧头,将耳朵贴近门缝,屏住呼吸,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她听到门缝后传来桌椅拉动的刺啦声,酒水倒入盛着冰块的玻璃杯叮当作响,最后是一声打火机的“嘭”的闷响。
她听到赵彦丞的声音:“孙理想,你说的这种话,是要吃枪子的。”
书房厚重的木门只开了一条细窄的缝,魏烟始终看不到赵彦丞的脸,只能隐隐绰绰地看到一个立在窗边的背影,高大但冷漠,精贵但疏离,他对着窗吐出一口烟,那道青色的烟一遇冰凉的晚风就消散不见了。
他沉声说:“人家小姑娘家里发生变故,无路可去,才投奔到我这里。我要是趁人之危,对她动那种龌龊下作的心思,你说我该不该吃枪子?”
孙理想问:“就,一点别的可能都没有?”
“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赵彦丞说:“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
孙理想说:“彦丞,一句玩笑话,还把你给说生气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快,接着喝酒吧。”
剩下他们又说什么魏烟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她两脚发软地僵立在门外,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好像人去世后心电监护仪归于零之后的死寂。
她的全世界就只剩下赵彦丞那道声音在反复回响,宛若山谷里久久不息的回音:
没有。
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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