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昆随口解释了下,但实际上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这么简单,有些感受也是无法去描述的。
“嗯,我听裴阳提过几句。”男人似乎想到什么,顿了顿:“当年是兄弟没本事,没能帮到你,让你白遭了这些苦。”
孙立昆吐出口烟,喉咙一阵发涩:“不说这话,秦哥,与你没关系。”
孙立昆从没有怪过任何人,当年秦超缺钱,老母亲需要动手术,他不能去忤逆郭广鸿,那时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郭广鸿随便弄死的蝼蚁。
秦超摇摇头,叹了口气:“刚开始你拒绝我看你,我他妈真以为你是在怪我,后来听阳子说你不准任何人去,更不准任何人去求郭广鸿,我才明白你是铁了心地离开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