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惜看不懂，但还是照办了。
明度倒出下面一层的米汤, “先喝米汤。”
艾瑗芳太久没吃东西了，哪怕是小米粥这样养胃的流质食物都可能让她的胃负担不起。
米汤清清白白, 看着和牛奶差不多，不, 比牛奶清透, 不是纯白。
李尧惜尝了一口，味道很淡, 但又泛着一点点甜味, 像是喝茶苦涩后的回甘, 不明显又透着一股清爽。
当再怎么样, 也只是好喝一点的米汤，这样真的能让女儿喝下去吗？
此时的李尧惜还没发现艾瑗芳没有吐，以往哪怕是小米粥她闻到味道也会狂吐不止。
“瑗瑗你试一试。”李尧惜声音轻柔, 小心翼翼。
艾瑗芳没什么反应, 她的耳朵已经被洗礼了。
明度魔性洗脑的歌声一遍遍洗刷着她的耳朵, 也让她，好像有了一点点胃口。
非常神奇，好像有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灵魂，让她心神宁静，她很久很久没这么宁静过了。
她看着面前的米汤，轻轻抿了一口，只一口她就不再喝了，她喝不下去第二口，她会想吐。
她推开了米汤，但李尧惜不仅不难过，还喜极而泣，多久了，多久了，女儿多久没有吃下一口东西了。
哪怕只是喝了一口米汤，这也是一个好现象。
李尧惜捂住嘴巴，干涸的眼睛奔涌着泪花。
明度没有在这打搅母女二人，她走了，回店里干活。
这份外快要挣，小饭馆的生意也不能不做。
因为费了点时间，饭点已经临近，她还有一些食材没处理完。
明度回到饭店麻利的收拾，手速极快，那刀都毁出了残影，哪怕系统315知道宿主的本事，都有点担心她会太快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
当然切到是不可能切到的，她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处理好了剩下的食材。
这时，花奶奶走了进来，点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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