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嘱咐她，“保存好，不要给别人看。”
不然要以为她神经了，一个总裁学着明星给别人签名，还是to签。
她还是要脸的。
系统315：【？？？】宿主你确定？
“315你以为收了后面半句我就不知道了吗？”明度的声音忽然响起。
系统315啪倒在地上，脸贴地，它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有。
明度：又怂又敢说。
*
过了两天《财经》最新一期上市，它有一批固定的读者，一上市就会送到订购的人手里，剩下的是留在书店里等着卖了。
曹董事长作为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必然是订了，他往日里不急着看，都是没事随手拿起来翻翻，这次不一样，他知道明度接受了采访，不仅自己看还要求老婆和女儿也看。
他特意让管家多订了两本，不用抢着看。
他翻开，“你们看看，小袁真是能干，才到我们曹氏多久，就上了《财经》还作为主推的首页。”
“这个月还正好是特推，每年这个时候都要选一个力压群雄的人物来主推，你们说说这小袁啊……”曹董事长说起明度滔滔不绝，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曹湘：“……”
虽然那是我的好朋友，但……
她看向她妈：“妈我爸的亲女儿换人了。”
曹妈妈：“你随你爸吧，他现在……”她摇了摇头，她都不想提。
她老公这个人吧，之前怕家业后继无人，他们一走女儿得被欺负，难得找到了小袁这么优秀的孩子主持曹氏，又是女儿的朋友，还特别对胃口，他能不大夸特夸？
而且对着她俩这算什么，对着公司里的股东，还有他的老朋友炫耀那才恐怖。
“你就让你爸得意得意。”
曹湘：“……”妈，你这么惯着爸合适吗？
还说跟我最亲，果然是蒙我这个意外。
曹湘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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