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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被明度的马蚤操作给整的精神恍惚，觉得没有希望。
但看着两人的刀光剑影，他早就回过味来了, 还发现明度比之前更厉害了。
之前她可以说是很厉害的秘书, 但这一刻她真正的拥有了老板的气势, 和原来有本质的区别。
重点这场‘厮杀’很快就以明度胜利完成了, 她轻轻松松拿下了拥有国外名校金融硕士, 还有一定经验和资产的戴恒。
在这样一个灰不溜秋小作坊。
李秘书：要不是我和袁羽认识, 又还有退路, 他都不会来。
李秘书都想问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感想？
李秘书怕人跑了, 问的明度。
明度双手一摊，“我又不是他。”
接着她奇怪的看了李秘书一眼, “你都跟着我了，他为什么不可以, 你比他差哪了？”
李秘书：说的很有道理, 他莫名有点心情雀跃。
李秘书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两句话转变心情，但谁叫这是明度说的。
对于一个被明知道比自己强的人夸, 和一个无关路人比自己弱的人的夸奖, 这分量完全不一样。
明度把工作交给了戴恒, 还撰写了他为海纳打工十年获得百分之五的股份协议。
等他签下‘卖身契’明度就全权交给他了。
戴恒：“……”见过放权的, 没见过放权这么彻底的。
明度：“我很忙。”慕氏集团这边工资要挣，曹氏集团分红要拿，她的初创公司既然有了专业人士, 那就由创业人士来全面负责。
“我相信你。”
被扔了一张信任卡的戴恒：“……”其实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再精确点, 我们认识不到一周。
戴恒想到这里，也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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