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宠、谁来捧着?下颌抬起的瞬间,揉捏乳肉的手用力收拢。今日失控不是无缘无故。拨出去的眼线近日来杳无音讯,和文鸿的联系也时断时续。即便京中各派势力还在他运筹之下,绮楼里掩伏的杂碎在一点点清理,但对玉璟而言,尚不能解燃眉之急。
难以把控的脱力感,如一柄重锤凿在他心口。
兰时做这些并不为了邀功,柳门士子还在朝堂上顶着。不过是呆在后庭太过沉闷,统算作玉璟给他摆弄的乐子。权柄之下游于锋刃,其眼力心思之通达,未尝不及老臣。故而暗线在江南中断一事,还有褚元胤这个惹人烦,恼得他已经摔了几台墨砚。
说不介怀,也就是在何煜面前装腔。
他对玉璟在褚家的几年一无所知,何况她从不透露半分。眼下看来,他们更不止这般势力。那么皇帝又知道多少?兰时不敢问。这股焦躁难以自控,以致今日险些失态。好像太在乎、太渴望,就太难得到。
两人都憋得久了,控制不住狂乱的情潮。
玉璟被压制着跪在床。天子龙脊后仰,锲进身后的一道弯月,胸前襟带绷出裂纹。男人两下解了玉扣,急色地伸进领口,待握住一端沉甸的乳儿才舒爽叹气。
“除了初一十五,便不肯见我?”
既然得了应允,柳兰时也就毫不客气,把她屁股抬起来,绸裤往下一拉,摸着有些水就往里撞。“陛下自己算算,这嘴儿多久没吃着精水。没得男人滋补的小姑娘,合该被锁在床上。”
皇帝从他怀里掉出来,软趴趴地伏倒。耳朵听见他的污言秽语,心里暗暗怀疑。这人指不定有点毛病,平日瞧着正儿八经,但床上的劲大得很,总要吃些不知哪来的飞醋,脑子也奇奇怪怪的。
硕大一根的肉柱缓慢抽出,抵住穴缝前后挺动,刻意往肉蒂上撞。见她羞到耳后泛红,才撑开口壁,往深处进去。长指搓弄几下没了耐性,狠狠掰开大腿,几乎把溢出来的水拍飞出去,未曾脱尽的衣服上全是濡湿印渍。偏生他不觉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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