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广告纯净版)
“我拿这个了,”昔寒笑着说, “谢谢你。”
归终: “你还真选这个了。”
昔寒: “啊啦?”
“没……没什么。”归终说, “确实也适合你的风格。”
昔寒边拿着簪子捣鼓自己的头发边说, “主要是它在你这里太显眼了,一下就看到了。”
归终的簪子盒里几乎全是镶嵌各种宝石以及流苏的,
“好看吗?”昔寒弄完头发后问归终。
归终看着昔寒因为不熟练而弄得乱糟糟的头发,蹙着眉头, “先不说好看还是不好看了,你为什么要给它盘起来,我刚刚说的你忘了吗?”
那时候的昔寒就是用如今温迪回她的话回答归终的,
“我是蒙徳人啊,和你们的习惯自然是不同的啦。”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捣鼓头发,簪子缠上发丝拉扯痛头皮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他。
*
温迪现在告诉她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是让她不要有负担地收下簪子,
还是正如字面意思那般,他只是想平帐。
可平帐吗?
昔寒想,他欠她的东西已经还上了,可是她欠他的呢?
而且他自从那天以后再也没向她说过什么心意。
真的就是少年的爱意热烈而又短暂吗?
还是说,他已经忘了。
昔寒攥着手,包裹在掌心里的簪子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那,我收下了,温迪。”
“昔寒小姐,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少年破损的衣角,脸上少许的污渍,在早春的夜里,在蒙徳供暖良好的室内,在昏黄却又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明显,让人总是不小心地就看了过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