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温迪的手掌摊开在昔寒的面前, “因为我将昔寒小姐的弄坏了。”
“弄坏了?”昔寒回忆着。
是酒馆被几个人挑刺的那天,是温迪带走自己的那天,
是他,表白的那天。
窗外的风吹着,仿佛是从那日的傍晚吹到如今的星夜,
而傍晚的后面本该就是一个星光璀璨的深夜。
温迪说: “没什么意思,弄坏了当然要赔一个啊。”
他见昔寒不动,于是将簪子又往前递了下, “诺,别多想啊,璃月的规矩可不适用到蒙徳人身上啊。”
他补充一句, “尤其是我这自由的吟游诗人啊。”
昔寒接过发簪,接触到少年手心的那侧有些温热,拿在手心沉甸甸的。
是啊,蒙徳本身就是自由的国度,又何须去在意这些呢,
当初她从归终那里第一次见到簪子时,归终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