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能在酒馆看他的弹奏的身影,以及那一首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歌声与店里的酒香融合,成了一种习惯。
他告白于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昔寒不理解少年的钟情,只当这是年轻的气盛,
可如今,她脑海中却有了一个比现在温迪所言更为荒唐的想法,
难道少年的告白,是认真的?
所以看望朋友是借口,
他只是想陪着自己一起来?
“温迪。”
“嗯?”少年看向她的目光柔和,
“你可以用锚点的,所以你当时可以自己走的。”昔寒叹了口气,她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最后只轻轻地告诉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