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的吧?
你转过他的脸,他的嘴唇因为高热而干裂,嘴角被林泽沛打出来的伤口没有结痂,正在往外冒着黑色的粘液。
你掐起他削瘦的脸庞,学着他做的那样,用力吸出伤口中的“毒液”。
——
忙完一切,拿起计时器看了一眼,时间停留在零二分,真是差一点点就死掉了。
你疲惫地坐到林泽沛身边,这时,你们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响起咕噜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饥饿的回响如此震耳欲聋。
你们已经超过十二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也不敢喝水龙头里的水。
如果你们不知道获取食物的方法,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无法忍受饥饿。
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牺牲……
你只是不服气,凭什么牺牲的人一定要是你,并且一直是你?
你想到那张被模糊的纸条,转头看向林泽沛。
“纸条上有说怎么获得食物吗?”
他偏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纸条上说,雨润要被……被喜欢的人操哭,就会奖励她食物。”
“哈哈,这真是太好笑了,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当然不会看错,我拿得很近,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你要和我试试吗?”
“哦。”你也笑了,眼神挑衅地看着他。
“可是怎么办,这里可没有我喜欢的人。”
“什……什么?”
在林泽沛震惊的目光中,你站起身。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你的声音透着愉悦,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抓起缠满纱布的木乃伊一般的焦彦霖。
“你想做什么?”
“这不显而易见吗?”你脱下焦彦霖的裤子,抓起那根皱巴巴的性器。
——
焦彦霖做了一个梦,他被关狭窄的焚化炉里,那是一种导热性很好耐热性很高的金属,烈火的温度被成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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