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版)
只要他装作若无其事,假装自己不尴尬,就没人能发现他尴尬。
福泽谕吉很自然地冲他点了点头,只眼中还残余一抹生疏的疑惑:“你们这是……?”
他和江户川乱步刚刚结束了一起委托,因为不耐烦交际,江户川乱步先一步离开了,但福泽谕吉却不能那么做。而等他终于结束了与委托人的交际,赶过来找到江户川乱步的时候,就看到了望月薰像是在“威胁”江户川乱步一样的场景,差点没把他吓到。
他原本还以为乱步这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但是是望月薰的话……他还是有些印象的,而且不管是按照他所了解的望月薰的为人还是乱步刚刚所说的话,乱步刚刚都像是……被望月薰“故意吓了一下”?
“社长你来得正好!我刚刚一个人接到了望月大叔的委托哦!其实望月大叔刚才说的秘密根本没有那么危险吧?只是想要吓唬我对不对?”
江户川乱步举手炫耀道。他的语气笃定,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翠绿色的眼眸明亮,像是一只因为有恃无恐,开始对着什么好玩的玩具都蠢蠢欲动想要伸一爪子的猫。
面对猫的时候,想要生气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乱步君,真的有这么好奇么?”
望月薰的眉眼间浮现出无奈的神情,又重新变成了之前那幅从容温和的模样:“的确是没那么危险,但是……”
停顿了两秒,像是妥协一般,望月薰忽然问道:“乱步君觉得,要如何分辨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否是同一个人呢?”
有关“书”的问题太过重要,而且还牵扯到了异能特务科,望月薰再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对江户川乱步说出口,而有关太宰治身上所隐藏的那些秘密,望月薰也更倾向于自己主动去探寻验证——尤其是在那个秘密很明显与他有关的情况下。
但有关“两个太宰治”的问题,只要稍作修改,还是很容易对江户川乱步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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