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回蒙德参加风花节,除此之外,没再说其他什么话。
另一个信封上写着岁生敬启。
看字迹也是温迪写来的,单独写给岁生?
不过他想起温迪提起岁生时模糊暧昧的样子,沉吟片刻,将信收了起来。
“诶——为什么卖唱的要单独给岁生写信啊!”派蒙双手抱臂,“他该不会真的对岁生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空:“派蒙不可以乱说。”
“还有,在岁生面前不要说奇怪的话。”
“哪里奇怪了!?”派蒙不满地跺脚,她重重哼一声,“我不要理你了!”
说着,她就自顾自往不卜庐去了。
空耸耸肩,也抬步跟了上去。
路边,茶室二楼,戴着眼镜的眯眯眼青年轻抿一口茶水,慢悠悠地询问身边的债务处理人,“可都听见了?”
“听见了。”债务处理人态度恭敬,“属下一定会将事情办好。”
“嗯,去吧,被发现了的话,不惜一切代价都将消息传回来,知道么?”眯眯眼青年如此说,债务处理人沉默着点头,退了下去。
青年将茶盏放下,目光随着旅行者和派蒙移动,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让达达利亚这个战斗狂热分子都感兴趣的人,那他潘塔罗涅说什么也要见识见识,不是璃月港内还有传言他是摩拉克斯的未亡人么?
呵,真是有意思的紧。
他想起自己在工艺品商铺撞见的那人,确实如传言中那样脆弱又漂亮,像是曾经的他会喜欢的较弱又明艳的花。
那人的眼睛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有些雾蒙蒙的,但是颜色依旧很漂亮。
总让潘塔罗涅想起泣血的美玉,太美好、太漂亮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抓在手里啊。
真是的,太让人想抓住了。
希望最后的结果不会让我失望,我可不希望做亏本生意,潘塔罗涅这样想着,站起身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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