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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很多枫丹人都看到了,他们的最高审判官抱着一个陌生的少年回了沫芒宫。
不难想象,明天的枫丹的地摊小报上面会多出来多少编的天花乱坠的报道。
那维莱特深觉自己接了个棘手的麻烦,他将少年抱回了自己休息的地方,没有叫人去请医师,而是自己处理了对方的伤口。
漆黑黏稠的浓雾不再弥漫,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那维莱特又在很久以前希格雯为他准备的医药箱里找到了包扎伤口的绷带。
他终于将伤口包扎好,才长出一口气。
少年紧皱的眉终于松开,呼吸也变得绵长安稳,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那维莱特的时间很紧,没空多想,出于微不可见的同理心,他给对方盖上被子,然后离开这处休息室,去外面继续办公了。
再然后,各种繁琐的事情将他的时间占满,也就逐渐忘了自己的休息室内还躺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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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是一个人的影子,装作那个人的影子在外面行走,回应别人的祈愿,然后——
然后怎么样了?岁生想不起来,他费力的想要睁开眼,却总感觉眼皮沉重无比,像是黏在一起一样。
于是他也不再费力,只是安稳地躺着。
然后又模模糊糊有了些意识,察觉到有人在为自己擦脸。
是谁?摩拉克斯?巴尔还是空?
但又不太像,气息有些陌生,不像是他们任何一个人。
岁生继续睡着,他试着呼唤系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并没有回应,他又尝试在脑海里打开系统面板,这一次也失败了,系统面板被上了红锁,根本打不开。
他有些焦躁,他在坎瑞亚的时候昏迷过去,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呼唤不了系统?
岁生想睁开眼看看,他费力地转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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