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8;纯净版)”岁生回到自己歇息的房间,将东西从摩拉克斯那里薅过来,又是砰的一下,门被关上了,掀起的灰尘扑了摩拉克斯一脸。
摩拉克斯:……
够了,真的,我说够了。
就是因为这个老师每次见面都不着调,他才对对方没什么尊敬的,与其说是师生,还不如说是朋友,而且还是损友。
岁生负责损,摩拉克斯负责维系友情纽带。
唉,算了,自己早该明白的,不是吗?
摩拉克斯摇摇头,回了自己歇息的房间。
岁生关上门后又有些后悔了,该让人将房间打扫干净后再赶走的。
“呼……”岁生躺在买回来的躺椅上,望着铅灰色的洞府顶出神。
老师啊——
作为摩拉克斯的老师的他会是怎样的呢?
他的身份未免也太多了些。
不过也是,如果他真的比摩拉克斯还要年长,多捏造些身份也方便行走。
已经很晚了,折腾了这么久岁生也累了,他躺在躺椅上,撑着仅存的一丝意识从背包里拿出一条被褥盖在身上,而后沉沉睡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日下来脑海里被灌输的信息太多,岁生也睡得不安稳,总觉得背后漏风,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后半夜,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微妙的叹息,再之后,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放进柔软的床铺里,柔顺的被褥包裹着他,意识昏沉的闻着鼠尾草的香气沉沉睡去。
他缓缓坠入梦乡。
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天穹是黑的,大地也是黑的。
唯一的光亮只圈着他周遭的一小块地。
他穿着纯白的神袍,银发未束,披散在身后,像是一条银河旖旎铺开,他的手中拿着黑色的时钟,在这一片寂静中,只能听见钟表嘀嗒嘀嗒走着的声响。
岁生不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