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血啊?”
“不,也不能这样说,应该是只有第一枚摩拉是用我的血肉铸成,此后所有摩拉都只能算我的元素力的触媒。”摩拉克斯和他解释。
岁生弯弯眼睛,“那你还那样说,辜负了它就是玷污了我的血。”
他学着摩拉克斯的强调说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
“身居高位,总会想尽办法给自己造势,我现在已然不再需要那些虚名,但拗不过底下的人越传越离奇,还不如我一开始就将它说的玄乎些。”摩拉克斯捞了一把脚下趔趄的岁生,“这里不比山下,你好好走路。”
“知道了——”岁生拖长了声调,“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摩拉克斯试图和岁生讲道理,“你此前只是仗着比我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