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相清秀,腰间别着口风琴,他看上去有些踌躇,但还是鼓起勇气询问岁生,“请问……您认识吟游诗人温迪吗?”
“还是说,你们吵架了?”青年人这样问。
就在岁生满头问号的时候,同样听见问话的旅行者和围观群众猛地回头。
空还没来得及回到岁生和派蒙身边,就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他就是那个吟游诗人的心上人?”
“看样子是吧,我刚刚还看到那个吟游诗人在偷看这边呢。”
“他们吵架了?不像啊。”
“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你这人别只说一半啊!”
“难不成这位漂亮的先生不喜欢吟游诗人,只是吟游诗人单恋人家?”
“很有可能,话说这位漂亮的先生以前从没在蒙德城见过呢,难不成不是蒙德人吗?”
“谁知道呢,但我听说长得越好看的人越花心,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先生两个都喜欢,想把吟游诗人兄弟俩都收入囊中?但兄弟俩不同意?”
他的话引来更多人附和。
空黑着脸,这些人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岁生怎么样他还不知道吗?人家昨天才从棺材里爬出来呢!哪来的时间谈情说爱??
空看向懵逼的岁生和派蒙,认命的在心里把不干正事的巴巴托斯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往里面挤想把岁生带出来。
这里人聚着这样多,对岁生的病会不会有影响?
还没等他挤进去,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而后,是少年温润清朗的声音,“各位,还请不要对我的私生活过多关注哦。”
不靠谱的巴巴托斯本人弹起了琴,对空眨眨眼,让他带着人先走。
但是他们显然低估了人对八卦不依不饶的态度,更别说这里是娱乐方式匮乏的提瓦特了。
“温迪,你真的不喜欢人家为什么要一直看人家?”
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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