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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五年前,在同期和幼驯染的帮助下,将杀害他父母的男人送进监狱后,自己成功摆脱掉了那个折磨他十五年之久的梦魇。可此时再次身临其境,他发现那股无处不在的窒息感,仍徘徊在他的身边。
不行,自己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
诸伏景光压下心中的不适,一边查看着自己身上有没有防身的武器,一边回忆着当初的事情经过。
当他借着缝隙透进来的灯光,看清明显缩水了的手掌,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同时变回了七岁时的模样。
这就难办了……一个孩子的力气,可很难与成年男性相比。
匕首和符纸都不见了踪影,衣柜里能够作为武器的,只有……衣架!
准备好了防身的武器,诸伏景光静等着外面的男人,走近衣柜的那一刻。
重物倒地声,代表着妈妈已经遇害了。接下来,外守一会进来试图寻找自己,然后离开。
诸伏景光握紧了手中的衣架,隔着衣柜门板,目光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
那个好似高脚杯一样的观音像纹身,马上就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别挡路。”
含着几分怒意的呵斥声,徒然打破了屋内粘稠压抑的寂静。诸伏景光神情一怔,等反应过来,伸出手想要推开柜门查看情况,结果柜门被人从外面,干脆利落地一把拉开。
记忆中不曾出现在这里的人,此时背对着灯光,赫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凌?”
青年的金色双眸中,原本跳跃着的怒火,在看清衣柜中的好友模样后,顷刻间熄灭,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几秒,语调猛地拔高,诧异道:“景光?!”
谁来告诉他,眼前这只可爱的迷路猫猫,是不是自己的亲亲好友?!
凌乱的发丝和瞪大的蓝色猫眼,还有那带着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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