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实话让他更吃惊的,是这个小孩居然一点也不怕甚尔。偶尔和禅院甚尔一起出门的时候,禅院惠注意到,周围的人都会刻意的离他们远一点。
还小的时候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逐渐长大以后,他明白了这是一种叫做害怕的情绪。
路人也好、公寓的邻居也罢,他们都在害怕自己那个名为父亲的生物。
禅院甚尔也很头疼:“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缠上了,他说要跟着我吃薯片什么的?惠,你那边有吗?赶紧把小鬼打发出去。”
“我只有四岁,还没到吃薯片的年纪。”禅院惠喝了一口已经温热的白粥,说道:“再说了,家里的东西不都是你在买吗?有没有薯片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