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棨。
东野白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如果自己真去了警局,说不定到时候犯人没抓到,先进局子的就是自己了。
“不必,只需要复述一下威胁信上的内容就行了。”
东野白棨不耐的说道。
警员噢了一声,回忆说:“威胁信上大概说,欠钱不还,那就来偿命吧……大概是这个意思。”
“听起来像是个谋财害命的故事啊。”
世良真纯托着下巴抬头望天。
线索确实有限,就因此锁定凶手的确有难度。东野白棨继续问警员:“这三个嫌疑人里面有没有谁跟死者有过经济纠纷?”
警员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发现,倒是死者之一的经理最近似乎有出入过赌场,应该参与了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