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东野白棨:“现在情况应该很明显了吧?”
东野白棨扯开衣领,好让颈部的窒息感早点恢复,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确实,这个案子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彻底明白了。”
在警官期待的眼神当中,东野白棨摇摇晃晃站起来,稳住身形,随后露出自己脖子和四肢的勒痕,解释说:“我刚才扮演了一回死者,因此我是最有发言权的。”
“身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在刚才的实验中,我的力量都不足以挣脱手脚上束缚的绳子,更别说一个小孩了。”
其实还是谦虚了,他刚才为了挣脱使出来的力量如果放到打架斗殴中,已经足以将人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