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股酸味。
东野白棨在心中无奈一笑,好吧,他自己这个代号得来真是稀里糊涂的,自己当时都震惊到了。
“行吧。”
东野白棨摊手,无辜的看着岛袋君惠:“我可真同情你遇上了琴酒,这下大概一辈子都拿不到代号了。”
岛袋君惠看着突然冒黑气的琴酒以及在一旁偷笑的贝尔摩德,不由得对面前这个勇气可嘉的男人高看一眼。
她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有没有代号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重要。”
毕竟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恐怕等自己复仇完毕,等待她的将是死亡。
被捕后无论是被组织灭口还是被判处死刑,于她而言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