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下手还是太轻了,他竟如此不涨记性!
崔氏呢?她下的这步棋没起作用?怎朱尔旦又来找她都不拦着?
吴熳压根没想到崔氏如此不经吓,虽发汗散了热,但身上仍软绵无力,尚在卧床休养中,连朱尔旦出门也不知。
她只反思自己是否在末世呆久了,习惯武力为尊,对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没把握住,叫崔氏反应过来她的挑拨之意,遂允了朱尔旦任意行事。
一想到此,吴熳眸色渐深,杀又杀不得,动此人其他方面,又于吴熳没什么用。
朱尔旦家境一般,除了有个举人功名,别无出彩之处,且陆判在原著中说过他福薄,举人便是他能取得的最高功名,此生不可能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