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78;纯净版)
那段空缺并不是心脏的空缺,而是被人占住了。
占住的那人消失,才?变成了空缺。
陆欢意识到?那块地盘是白矜占领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遗憾终究是遗憾。
生?活在不断继续,没有人停下脚步。
就这样一天接着一天而过,一月接着一月而过。
心中那道过往的坎反而越陷越深。
“......”
两年后。
又是一年盛夏。
枝叶繁茂,烈阳似火。离开?凉爽的空调房走在外面,像是闷在火炉中一般。
墓园内,一身墨色衬衫的女人走上台阶。
正值夏季,园内的绿植茂盛翻多,在骄阳下肆意生?长。
石砌的墓碑庄严排列。
女人手执着一把遮阳伞,一手捧着花束,停在一座墓碑前?。
身姿颀长,依旧是一袭的黑长直发?。
衬衫上露出的一截脖颈更显冷白。
两年的时光说长并不长。却也没有多短。
她的面庞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随着年龄增长两分,眉眼透着的锐气有所消减,平日里更多的是轻蔑冷淡。
一身的嚣张跋扈劲,也随着磨练更加缓和两分,多了些稳重与成熟。
又是一年忌日。
陆欢将花束放于墓前?,静静地看?着相片上的面容。
去年的七月二十一日,陆欢也来看?过白矜的母亲。有因为愧疚,也有代?白矜来的原因。
而今年是陆欢第二次来看?她。
距离白矜彻底离开?,已经过去了两年。
陆欢还记得第一次跟白矜来这里时,她跟着后者的步伐慢慢向上,白矜在前?的白裙摆不经意地摆动,在阳光下好似泛着一圈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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